韩国媒体报道了一位女西席的经验。这位女西席接到一个生疏电话,被奉告她的“裸照”在“房间”里传播。她感想迷惑,进入后发明本身的脸被拼接在了一个女性裸体上。合成照底部写着她的名字、年数、事情和住址。

3月20日,网民在青瓦台问政平台提交请愿书,要求发布N号房所有相关人员小我私家书息,请愿书这样写道:“假如该国不能掩护儿童免受性侵害,请让我们知道所有N号房订阅者的身份,至少可以避开他们。”

据《韩民族日报》报道,一名被捕的25岁大学男生刚插手房间时也被内里的内容震惊,他报过警,但发明“警方甚至没有观测”,厥后他也成为一个“房主”。对“N号房”做过报道后,《韩民族日报》一位女记者发明,本身和家人的信息被很快被散布到数十个房间,她逐日上班都惶惶不安。“他们连对天天都要和警员打交道的记者都敢如此,对那些没什么相关经验的女性该是多恶毒的冲击。”

最初,是两名女大学生和《百姓日报》记者一起“卧底”,揭破了N号房事件。2019年6月,她们发明一个通往社交平台Telegram加密谈天室的链接,这些谈天室被称为“N号房”,内里是可付费寓目标性聚敛视频和受害者信息。小A看到过一个女孩被几名成年男人强奸的“及时共享”视频。N号房首创人“godgod”曾在谈天时透露,他们如安在社交网络寻找上传过大标准影像的女性,并想步伐胁迫她们拍摄性虐视频。

警方的观测也面对坚苦。Telegram处事器在境外,且私密性较高。这些及时播放的视频稍纵即逝,房间打点员也会不时删除谈天记录,只靠几笔比特币转账记录难以确定犯法行为。“就算他们被捕,假如是初犯,只会给个缓刑,顶多就罚个款,真是让人无语。”一名警员向《韩民族日报》诉苦,韩国现行法令对此惩罚力度太小,抑制犯法的浸染很弱。

3月23日晚,韩国电视台SBS《8点新闻》果真了“博士”的长相和身份信息,这名25岁男人名为“赵主彬(音译)”,曾在大学进修信息通信专业,结业后还曾多次去福利院做义工。他于本年3月被捕,涉嫌诱导恫吓了包罗16名未成年人在内的74名受害者。最年青的受害者只有11岁。

但更多的受害者保持了沉默沉静。小A接洽了一些受害者,有的电话始终接不通,尚有人踌躇地说:“就算真要去警员局我也大概说不出口……别抓不着监犯反而把工作闹大了……”对此她感想无能为力,却也担忧“这些地狱中的孩子们此刻那边”。

韩国媒体3月24日称,韩国警方已抉择,将“N号房”案件的犯法嫌疑人、一个网名叫“博士”的年青人送交检方时,会将其果真示众。这是韩国第一个因性犯法被果真示众的犯法嫌疑人。

去年11月,媒体对“N号房”举办报道后,“博士”暗暗埋没了他策划的一些房间。但他依然自信地暗示,本身不会被警方抓捕。

但韩国相关专家暗示,要从基础上办理N号房问题,必需从头审视谈天室中鼓起的网络性犯法。按照韩国现行法令,在谈天室中寓目或讲话的用户仅被认为是“利用者”而非施暴者,因此他们无法被处罚。只有直接出产或散播性聚敛视频的人,才气合用涉及性暴力犯法等相关特例法或青少年掩护法令。而纵然是这些可被量刑的直接施暴者,民生信息网,所面对的最高刑期也大概只有7年到10年。散布性聚敛视泼魅者,按照韩国的《信息和通信网络法》,仅会被指控为散布色情内容,面对“入狱少于1年或罚款低于1000万韩元”的判罚。

这一声势浩荡的请愿也引来一些人的告急。在韩国搜索引擎网站NAVER上,有人告急地询问:“我太委屈了,都睡不着觉了。我又没有犯法,只是付费观当作人视频罢了,这有错吗?假如要惩罚N号房的参加者,是不是应该先惩罚那些上传淫秽视频的姑娘?假如她们不上传这些影像,也就不会让26万人成为受害者。我们付了钱,功效房间没了,她们才是诈骗犯。”

去年9月,一个名叫“博士”的房主经受了3间“N号房”,入场费不等,个中一个必需付出150万韩元才气进入。每笔生意业务都只用比特币等加密钱币完成。“博士”还会泄露受害者的身份、出生日期和家庭住址,有时甚至包罗电话号码。有的视频寓目者会到这些女性的住址四周照相“到此一游”。

在暗藏进程中,小A发明涉及性聚敛的房间有许多,包罗“女西席房”“女兵房”“女警房”“女护士房”“女高中生房”“女童房”。一个房间寓目人数最多时达2.5万人。

“看了几个视频之后,我感想真实世界消失了。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像地狱一样的梦。”这是20岁的女大学生小A(假名)第一次点开“N号房”的感受。其时她正与韩国《百姓日报》记者一起寻找采访素材。

停止发稿时,请愿书已有高出480万人次“同意”。多名韩国艺人也在社交网络上声援。“针对包罗N号房事件在内的网络性犯法颁布处罚性法令”的请愿也在举办中。

她去警员局报案,但警方以“Telegram保密性太高,难以抓捕”为由,劝她回家。她大白,假如不是本身“垂纶”将嫌犯抓住,去此外警员局也无济于事。她将几张高中时期的照片别离发送给通讯录里的几个男性伴侣,4天后,她发明个中一位将照片拿去合成了新的“裸照”。她拿着证据报案,警员以“散布离间和色情内容罪”逮捕了那名男性。

这些人的轻蔑立场引燃了韩国公众的恼怒。去年11月起,韩国公众在青瓦台问政平台上宣布请愿书,要求对犯法嫌疑人举办严厉处罚。网民还自发在社交平台推广该事件有关话题。

“N号房”是什么?

据韩联社3月24日报道,韩国检方已对N号房前运营者“watchman”举办告状。这名38岁的男性于去年10月被告状策划一个色情网站,披发在民众茅厕内奥秘拍摄的女性录像等资料。从此观测发明,此人正是在N号房散布9000份犯科色情视频的“watchman”。今朝,韩国警方正在追捕N号房首创人“godgod”。

针对N号房事件,3月23日,韩国总统文在寅暗示:“当局将删除所有涉案视频,并为受害者提供法令、医疗等所需支援。警方应认识到此案的严重性,对涉案人员举办彻底观测,对侵犯人严惩不贷。如有须要,警员厅组建出格专项观测组,当局也要拟定杜绝网络性犯法的基础对策。”

3月2日,韩国警方讲话人称,已逮捕了67名犯法嫌疑人,个中包罗17名房间运营者及50名拥有并流传儿童性凌虐视频的人。警方预计,房间成员涉及26万名用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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